秦教習緩緩收回雙拳，臉有些發白，氣息也略有紊。剛才那一擊“鯨龍合擊”，顯然消耗巨大。但他看向我的眼神，卻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探究。
“你剛才……那是什麼？”秦教習遊近，沉聲問道，“那不是氣勁力……也不是普通的發……那混湮滅的氣息……”
我劇烈息著，覺部如同被掏空，又像是被無數細針攢刺，靈力和氣的衝突雖然暫時平息，但留下的後症不小。我搖搖頭，虛弱地道：“不……不知道……急之下……胡使出來的……”
秦教習眉頭鎖，盯著我看了半晌，最終搖了搖頭，沒有追問，只是道：“回去再說。此地不宜久留，腥味可能會引來更多麻煩。”
眾人迅速清理戰場，帶上獵殺的黑斑鮫和寒冰角鯊崩落的幾塊巨大鱗甲（這可是好東西），朝著“鍛骨船”的方向快速返回。
返回的路上，氣氛沉默而凝重。所有人都還沉浸在剛才的驚險中。
嶽紅纓一直遊在我旁邊，眼神複雜地看著我。剛才我擋下寒氣激流的那一槍，顯然給帶來了巨大的衝擊。
快到船邊時，嶽紅纓忽然停下，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海水（以的修為，短時間水下呼吸無礙），又緩緩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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