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謝肖隊。” 我聲音嘶啞地道謝。
肖隊長沒接話，只是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他的搪瓷缸子，吹了吹熱氣，抿了一口。然後，他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我，眼神複雜，有審視，有擔憂，有不滿，還有點……我看不懂的、更深層的東西。
他的眼神太有穿力，加上宿醉未消的頭痛和心虛，我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想移開視線，或者解釋點什麼。
“肖隊，我……”
“你別這麼看著我。” 肖隊長忽然打斷我，語氣有點古怪，甚至帶著一……他自己可能都沒察覺到的彆扭和……示弱？“我害怕。”
我：“……？”
我以為自己宿醉出現了幻聽。害怕？肖隊長？這個面對厲鬼凶煞都面不改、敢跟地府無常拍桌子、以鐵腕和護短著稱的調查小組隊長，會怕我？一個宿醉剛醒、頭疼裂的病號？
我愣愣地看著他，懷疑自己是不是酒還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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