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了“請”字,但語氣裡沒有毫客氣的意思,只有不容置疑的驅逐。
火吻深深看了昏迷的我一眼,那一眼裡似乎有歉疚,有擔憂,也有某種更深層的、難以解讀的東西。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走回復興會的隊伍。復興會殘存的人員在帶領下,開始默默收殮己方戰死者的骸(主要是回收有用的部件和晶片),理重傷員,然後朝著與南海區、金港區潰兵不同的另一個方向——他們位於梨園區深的秘據點撤退。他們的撤退井然有序,沉默而迅速,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疲憊和揮之不去的影。
看著復興會的人遠去,林膛依舊起伏,但怒火似乎被更深的憂慮取代。他轉頭看向威爾懷裡的我,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種近乎無助的茫然:“威爾……現在怎麼辦?”
威爾沒有立刻回答。他低下頭,額頭輕輕抵在我冰冷的前額上,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的冰冷風暴被強行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而堅定的芒。
“回家。” 他低聲說,聲音輕得像是怕驚擾了什麼,“我們帶他回家, love。”
他抬起頭,目掃過圍攏的同伴們,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清晰與條理,儘管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清竹繼續穩住林峰的生機。羅藝龍、陳子墨,檢查周圍,確保沒有的威脅和有用的戰利品,尤其是……‘薔薇’的。” 他瞥了一眼遠那柄斜在地上、覆蓋著冰霜的紅傘,以及傘旁那已經開始僵、被冰封水牢餘威影響而顯得乾癟的。
“殺爾曼,帶人警戒,特別是南海區撤退的方向。小胖,元寶,注意地下和空中。昭藝,皖皖,檢查大家傷勢,優先理重傷員。江雪,探查周圍能量波,是否有異常。”
一條條指令清晰下達。雖然領袖倒下,但威爾的存在和冷靜,迅速穩住了這支剛剛經歷戰、領袖瀕死、盟友離心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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