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掌聲彷彿還在空氣中迴盪。
指揮室裡，時間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復興會的幾名核心員下意識地握了腰間的武，目不善地盯著我。羅藝龍和殺爾曼同樣繃了神經，指尖扣住了武保險。
唯獨風暴中心的兩人，平靜得詭異。
我著“銀流”下的手指，能覺到他皮的微涼，以及下方骨骼堅的。他的銀眼眸近在咫尺，裡面映出我蒼白而平靜的臉。沒有憤怒，沒有惱，甚至連一漣漪都沒有，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計算般的冰冷。
他任由我著他的下，甚至沒有偏頭掙的意思。
幾秒鐘後，我鬆開了手，指尖殘留著那微涼的。
“說說吧。” 我退後半步，的虛弱又湧了上來，但強行站穩，聲音依舊平穩，“你是聰明人，‘銀流’。至在當上這片廢土省份說一不二的‘市老大’之前，得罪我，得罪我們灰燼燈塔，都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我看著他臉上那個清晰的、開始微微發紅的掌印，語氣沒什麼起伏，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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