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副已經利落地從一個櫃裡掏出兩套疊好的灰中式長衫和瓜皮帽,顯然是早就備下的行頭。
香月青手忙腳地自己的呢子將服,作太大,差點把勳章扯下來。
飯田也好不到哪去,解個武裝帶都解了半天,手指頭有點不聽使喚。兩個副在一旁幫忙,空氣中只有重的息。
“恥辱!奇恥大辱!”香月青一邊費力地把胳膊塞進綢布袖子裡,一邊從牙裡出聲音,“我堂堂帝國陸軍中將,第一軍司令,竟被得要像地老鼠一樣!”
飯田繫著佈扣子,臉灰敗:
“閣下,形勢比人強。王澤此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有土屋閒一閣下的前車之鑑,我們必須暫避鋒芒。”
他這話既是安上司,也是安自己。
“八嘎!”香月青低聲罵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罵王澤還是罵這憋屈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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