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員猶豫了一秒，就是這一秒要了命。一發炮彈落在右側十米，炸的氣浪將坦克右側履帶掀離地面三十公分。
車傾斜的瞬間，橫山佐的太重重磕在炮閂上，溫熱的鮮立刻糊住了右眼。
“左轉！左轉！”他胡抹了把臉，過霧看見前方有個瘸計程車兵正拼命揮手，那是他的傳令兵。
坦克猛地一個轉向，傳令兵驚恐的臉在觀察窗前一閃而過，接著就是車傳來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橫山佐閉上眼睛，不用看也知道發生了什麼。車艙裡，炮手突然劇烈嘔吐起來，胃酸混合著晚飯的味道在閉空間裡瀰漫。
“繼續前進！不許停！”橫山佐扯開領口，銅紐扣崩飛出去，在裝甲板上彈出一串脆響。
他的眼角餘瞥見後視鏡裡，幾個士兵正把那個玉碎的同伴拖到路邊，丟進排水裡。
在持續不斷的炮擊中，行軍縱隊像條傷的巨蛇，在公路上扭曲前進。雖然直接命中不多，但每一次炸都讓士兵們心驚膽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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