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川靜二靠在一塊彈痕累累的岩石後，懷錶秒針的走聲在他耳中如同雷鳴。他閉著眼睛，在心中默數著對面120迫擊炮的發頻率。
八路的炮擊間隔正在拉長，持續擊讓火炮溫度快速升高，即將到達極限。現在就差飛機到場拖住“八路”的高炮了，到時候就可以藉助坦克突破他們的陣地。
中村喜代藏的遠鏡鏡片上，倒映著遠柏樹坡陣地上此起彼伏的炸火。
他緩緩轉調焦環，看到38聯隊計程車兵如同螻蟻般在焦黑的土地上蠕，機槍的火舌吞吐間，一個個鮮活的軀瞬間支離破碎，殘肢斷臂隨風拋灑。
“38聯隊回信了嗎？”中村大佐頭也不回地問道，聲音像是從冰窖裡出來的。
後傳來皮靴併攏的脆響。
年輕的作戰參謀結艱難地滾了一下：“報告聯隊長，助川大佐…拒絕了我們的支援提議。”
帳篷裡頓時一片死寂。只有電臺的電流聲在滋滋作響，映得幾個參謀的臉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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