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長耳朵裡嗡嗡響，他甩了甩頭，從土裡爬起來，回頭衝後面喊：“另一門！快！”
第二門炮的炮手手都在抖。
他們不是新兵，眼前這東西——炮塔大得離譜，正面裝甲板斜著切下來，炮口制退跟兩個大耳朵似的，整個車在地面上，履帶比人腰還。
炮手咬著牙搖高低機，炮口對準那輛虎王。四百米，三百五十米，開火。
炮彈打出去，砸在虎王正面裝甲上。一聲脆響，火星子崩了一下。
炮手瞪大眼睛看著——虎王的車上只留了個白印，裝甲連個坑都沒凹。炮塔繼續轉，主炮黑的炮口正對著他。
“裝填——”
炮手的喊聲被虎王的主炮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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