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部命令！立刻還擊！”
A-19陣地上頓時一片混，炮長們扯著嗓子喊牽引車和馬匹就位。
炮手們搬起駐鋤往地上砸，鐵錘砸在駐鋤上咣咣響。
這門炮展開比師屬榴彈炮麻煩得多——炮架重，駐鋤大，牽引車不夠用，很多炮還得靠馬隊往炮位上拖。
馬匹噴著響鼻，蹄子在泥裡打，趕車計程車兵拿鞭子著馬屁，炮一寸一寸往預設位置挪。
“快點快點！把炮彈搬過來！”一個炮長拽著炮架上的牽引環，靴子在泥地裡得站不穩。
彈藥手們扛著122毫米炮彈箱子從馬車上卸下來，撬一別，油紙裹著的炮彈出了銅殼。
一門A-19剛把駐鋤砸進土裡，炮手還沒來得及調高低機，遠又傳來榴彈炮陣地被炸的訊息——第十個122榴彈炮陣地被摧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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