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的炸聲如同炸雷一般,在山谷中迴盪,那巨大的轟鳴聲甚至蓋過了槍聲。扎昆那幫人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炸聲給懵住了,槍聲一下子變得稀疏了不。
“趁現在!跑!”雷猛扯著嗓子大聲喊道,他帶頭衝向溶深,軍靴踩在積水裡,發出“嘩啦”一聲巨響,濺起的水花高高地飛起,如同一場小型的水幕表演。他的聲音在溶中迴盪,彷彿在為他們指引著逃生的方向。
溶裡漆黑一片,手不見五指。手電筒的線在前面搖晃,只能照亮一小塊區域,如同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道微弱的痕。趙佳貝怡和一個名石頭的壯實隊員,他們架著顧慎之,幾乎是拖著他往前挪。
顧慎之的頭歪在趙佳貝怡的肩膀上,呼吸微弱得幾乎不到,他的頭髮被冷汗浸溼,地在額頭上,如同被汗水粘連的黑蛛網。
“慎之,醒醒!我們快出去了!”趙佳貝怡在他耳邊焦急地喊著,聲音抖得厲害,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能覺到顧慎之的燙得嚇人,時不時還會搐一下,彷彿有小蟲在裡鑽。
那抑制因子估計已經撐不了多久了,他的溫在不斷上升,生命似乎在一點點地流逝。
石頭在旁邊著氣說:“趙醫生,你別急,顧先生是漢子,他能住的。”他胳膊上的鼓鼓的,架著顧慎之的另一邊胳膊,服已經被浸了——那是顧慎之傷口蹭上的。石頭的臉上寫滿了堅定和決心,儘管他的力也在逐漸消耗,但他依然沒有放棄。
後面的槍聲又集起來,還夾雜著扎昆那破鑼嗓子的怒吼:“追!給老子追上他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子彈“嗖嗖”地從耳邊飛過,打在巖壁上,碎石子“噼裡啪啦”地往下掉,如同一場小型的石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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