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半天的火，才勉強冒出幾個火星。松枝太溼，煙燻得大家咳嗽不停，眼淚都出來了。小劉蹲在火堆旁，用力吹著火星，臉憋得通紅，就像一隻鼓著腮幫子的松鼠。終於，火苗竄了起來，橘紅的芒在冰壁上投下了跳的影子。
顧慎之靠在冰壁上，自己解開上的繃帶。剛才用力過猛，傷口又裂開了，暗紅的浸溼了繃帶，連都染紅了。他咬著牙，用匕首小心翼翼地割開，出腫得像紫蘿蔔的小，傷口邊緣的皮翻了出來，看著讓人心疼。
“你別！”趙佳貝怡剛給林姝理好傷口，回頭看到這一幕，趕過來按住他的手，聲音有點急，“讓我來！”
的作很輕，撒止時，顧慎之還是疼得抖了一下，額頭上立刻冒出了冷汗。“忍一下。”趙佳貝怡的聲音和了些，眼眶紅紅的，不敢抬頭看他的眼睛。
“沒事。”他扯了扯角，想笑一笑，卻比哭還難看，“比中槍強多了。想當年在戰場上，比這嚴重的傷都過來了……”
話沒說完，他突然停住了。戰場上的事，怎能和現在比呢。那時候有圖在，有一群兄弟在，就算傷得再重，也有人揹著他跑，有人給他遞水。可現在……
趙佳貝怡沒說話，只是專心給他包紮。的手指很穩，纏繃帶的力道正好，能固定住傷口。顧慎之看著的側臉，火在臉上明明滅滅，睫上的小冰晶在線下閃著。
“你總是這樣撐。”突然低聲說，聲音輕得像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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