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亮的茶水如瀑杯。已經冷靜下來的林悔用神力遮蔽了一切外界的嘈雜，只留下他與塗胄兩人在辦公室，緩緩開口：“我有很多事要問。”
或許是失了心氣，又或許是神國破敗導致真的口，塗胄拿起茶杯便一飲而盡，嘆息道：“你問吧。事已至此，無論戰局有多糜爛，本……我也沒有說謊瞞的必要了。”
見塗胄連“本王”的自稱都舍了，林悔不由生出些許兔死狐悲之，微微一嘆，道：“我還是不明白，你們怎麼會敗得這麼慘。有這麼多建立了元素系的神國，便是中了埋伏，也不至於連初神都摺進去吧？”
塗胄扶額苦笑，像喝悶酒般又把林悔剛斟滿的茶水一飲而盡，道：“答案你不都已經說出來了？當然是因為叛軍也有神國建立了元素系，而且數量比我們禿豹族還多。”
林悔心中其實約猜到了幾分，可真從塗胄口中聽到這個答案，依舊難掩震驚：“怎麼可能……那兩部叛軍位於冢州最北端吧？就算再有錢，又怎麼會有商隊……”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和剛才的問題一樣，答案已經呼之出。
“沒錯。”塗胄苦笑著點頭，“肅支怛羅終究還是下場了。”
林悔深吸一口氣，下心中的煩，單手扶桌站起，沉聲問道：“那狸躍那邊又是怎麼回事？他給我的傳音裡，說的可是大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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