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只剩下楊清妮一人，重新拿起那枚玉佩，走到窗邊。
黎明前最深的黑暗籠罩著鎮國公府，也籠罩著整個京城。
遠約傳來報曉的梆子聲。玉佩在掌心冰涼依舊，但那荊棘盤蛇的印記，卻像活般烙印在腦海深。
幾個時辰後，天微亮。李婉兒抱著幾卷厚厚的冊子匆匆返回，眼下一片淡淡的青影。
“老太君，府中能找到的玉相關卷宗都在這兒了，主要是歷年採買的記錄和一些珍品圖樣。”
楊清妮接過卷宗，迅速翻看起來。的目飛快掃過一行行記錄，尋找著關於特殊玉料或罕見雕工的描述。時間一點點過去，卷宗翻過大半，卻並無直接收穫。這些記錄多是常規之，與手中這枚著邪氣的玉佩格格不。
“沒有……”李婉兒的聲音帶著一疲憊和失。
“意料之中。”楊清妮合上最後一卷，“若‘蝰蛇’的信如此輕易就能在府中舊檔裡找到線索，那他也未免太蠢了。真正的線索，在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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