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嚥下最後一口餅、搖頭，“這哪知道？結完賬就走了，方向……好像是往城南那邊？天都黑了。”
他補充道，“那車看著就不便宜，趕車的也板著臉，我們做夥計的，哪敢多問多看。”
城南楊清妮記下這個模糊的方向，車馬行的線索也到此為止，那輛神秘的青篷馬車了唯一的、飄渺的指向。
天徹底黑，青州城宵的梆子聲遙遙傳來。
楊清妮避開巡街的兵丁，影融狹窄曲折的巷道，沒去城南，反而朝著城西更偏僻的角落潛行。
白天踩點時、留意到這片區域靠近舊碼頭，廢棄的倉房林立。
若有人要在青州城藏匿或理什麼，這些無人問津的角落，遠比城南的繁華街巷更合適。
黑暗是最好的掩護，避開零星燈火，像一抹影子掠過斷壁殘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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