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兒捧著宮裝的手微微發。“老太君，這樣真的能行嗎？”
楊清妮平袖上最後一道褶皺。暗紋宮裝質地厚重，恰到好地遮掩了腰間劍的廓。沒有回答李婉兒的問題，只是接過那頂特製的珠冠。冠暗層藏著三銀針，針尖淬過麻藥。
“記住你的任務。”楊清妮的聲音平穩，“只聽，不說。注意所有北蠻人的口音，特別是尾音轉折。”
李婉兒重重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捻著宮服袖口。被安排在宴席末位，恰好靠近使團隨行人員的座次。
東宮殿燭火通明、竹聲裹著酒香瀰漫開來，武王坐在太子左下首，指尖一直按在劍柄上。
楊清妮的位置被安排在太子右側，這個安排引得幾位老臣側目。
北蠻使團進殿時帶來一肅殺之氣。為首的使臣額角帶著刀疤，行禮時右手始終在腰側彎刀旁。
太子舉杯致意時，楊清妮注意到使團末尾那個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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