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瑜假裝沒看見，心裡卻明白：傅家駿那邊，開始有靜了。很可能，傅家駿用了他的關係，向某些日本軍或憲兵隊的人“反映”了況，或者散佈了對清水一郎不利的言論。特高課部，或者與特高課有競爭關係的部門，可能已經聽到了風聲。
果然，第二天上午，清水一郎親自來了。
清水一郎的臉比前幾天更加沉，眼窩深陷，眼睛裡佈滿，顯然睡眠極差，力巨大。他帶著兩個特務，徑直走進客廳，揮手讓原本監視的兩人暫時退到門外。
“周桑，”清水一郎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種抑的煩躁，“看來你恢復得不錯。”
周瑾瑜站起，微微鞠躬，臉上依舊是那種沉重的疲憊：“清水課長，勞您掛念。我只是……盡力活著。”
清水一郎盯著他看了幾秒鐘，彷彿想從他臉上找出哪怕一偽裝的痕跡，但最終只是冷哼一聲，在沙發上坐下：“活著就好。現在局勢艱難，更需要我們恪盡職守。”他話鋒一轉，“我聽說，昨天小野寺夫人來看你了？”
“是的。”周瑾瑜坦然回答，“是婉茹的好友，來安我一下。”
“哦？只是安？”清水一郎的目銳利起來，“有沒有……說些別的？或者，給你什麼東西，或者讓你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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