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像浸了墨的棉花，死死捂住麗江古城的巷子。老院子門裡的紅愈發刺眼，人的笑聲裡混進了細碎的磨牙聲，聽得小張脊背發涼，下意識將鐵蛋模型的盒子抱得更。
“這鬼地方比比倫的時空裂隙還瘮人。”老周往手心啐了口唾沫，工兵鏟在石板地上劃出火星，“要不咱先撤？等天亮了再過來，氣重，邪祟也得躲著。”
陳默沒，夜視儀的鏡片裡，那些房樑上的黑影正緩緩下降，廓越來越清晰——不是人，是掛在繩子上的木偶，木偶的臉用紅紙糊，眼睛的位置挖了兩個，裡塞著黑的琉璃珠，在紅下閃著妖異的。
“是納西族的‘送魂木偶’。”林夏的聲音發，曾在父母的筆記裡見過圖，“用來引導亡魂轉世的，怎麼會掛在這裡？”
話音剛落，院門“吱呀”一聲自己開了道，紅順著門淌出來，在地上匯一條細細的紅線，像在引路。匿名簡訊再次發來，這次只有一個字：“進。”
“這明顯是陷阱啊！”小張急了，“誰知道里面是不是刀山火海？”
陳默盯著那條紅線，紅線盡頭的院子深，約有面鏡子在反。“必須進。”他摘下夜視儀，眼神銳利，“李教授的學生失蹤在這裡，筆記很可能藏在裡面。而且你看那些木偶，它們的繩子都連著院子中央的那棵老槐樹，繩子的走向……是個陣法。”
老周罵罵咧咧地跟在後面：“遲早要被你這‘必須進’害死。等出去了，我非得讓汪副所長給咱漲三倍獎金，不然對不起這顆快跳出嗓子眼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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