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雅著文字，聲音帶著敬畏：“這是‘時間的守門人’。祖先說，當天外來客再次出現，守門人會開啟圈圈，讓時間回到該去的地方。”
陳默的口突然發燙，鐵蛋的印記變得清晰，像要從皮裡鑽出來。他走到巖畫前，手控最中心的圓，指尖剛到巖壁，同心圓突然亮起金，無數個畫面像水般湧他的腦海：
星之民的飛船在宇宙中航行，他們的皮是明的，能看到管裡流淌著銀的；他們在地球上建造巨石陣、金字塔，不是為了祭祀，是為了固定時間節點；李教授年輕時和他們的信使見過面，手裡拿著的正是那塊倒走的手錶；還有一個畫面，是三年後的雪山，裡站著個影，看不清臉，只覺得很悉……
“陳默！”林夏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巖壁的金已經散去，同心圓恢復了古樸的模樣，只有他控過的地方，留下了一個淡淡的鐵蛋印記。
“我知道了，”陳默的聲音帶著疲憊，卻異常清晰，“星之民不是來‘收割’的，是來‘修復’的。地球的時間網被‘鏡界計劃’攪了，他們的信使是來幫忙的。而我……”他了口，“是那個必須開啟門的人。”
老周皺起眉：“開啟門？開啟門會咋樣？”
“不知道，”陳默笑了笑，眼裡有了前所未有的平靜，“但至不用瞎猜了。剩下的三年，我們可以好好準備——學學東文，看看巖畫，喝喝龍井，順便……等那個悉的影。”
回程的路上，夕把雪山染了金紅。林夏看著陳默的側臉，突然覺得那些不對勁的時間好像都歸位了——爐上的水慢慢燒開，說過的話記得清清楚楚，鐵蛋的印記也變得溫和，像在安心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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