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神樹的路比想象中更難走。茂的灌木叢裡藏著暗河,腐葉下的泥土鬆得像陷阱,老周的靴子陷進去三次,每次拔出來都帶著串溼漉漉的泥團。“這林子邪乎得很,”他拄著工兵鏟氣,“走了半天,咋覺還在原地打轉?”
林夏停下腳步,舉起那片新鮮的鱗片。鱗片在下折出一道銀線,指向左前方的林。“跟著它走。”撥開擋路的樹枝,鱗片的芒越來越亮,彷彿在為他們引路。
穿過最後一片荊棘叢時,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神樹就站在山谷中央,樹幹需要十個人才能合抱,樹冠遮天蔽日,枝葉間垂下無數條氣,像綠的簾幕。最神奇的是樹幹上的紋路,不是普通的年,而是螺旋上升的曲線,從部一直繞到樹梢,過枝葉照在紋路上,在地上投下流的斑,像條活過來的銀蛇。
“這樹……了?”老周仰著頭,半天合不攏。樹幹的某凹陷裡,約能看到銀的鱗片在閃爍,像有人在樹裡窺視。
小張的校準儀瘋狂運轉,螢幕上顯示神樹的樹齡超過五千年,而樹幹的螺旋紋路里,竟蘊含著微弱的能量場,與溶裡的骸骨能量完全一致。“它們在和樹共生。”他指著樹幹上的鱗片,“這些鱗片能吸收,轉化能量傳遞給神樹,而神樹提供庇護,這是種完的共生關係!”
卡雅走到樹下,手控樹幹的螺旋紋。就在指尖接樹皮的瞬間,神樹突然輕輕,氣像手指一樣纏繞過來,卻沒有傷害,只是溫地拂過的頭髮。“它在歡迎我們。”卡雅的聲音帶著驚喜,“它知道我們沒有惡意。”
林夏手裡的鱗片突然飛了出去,在樹幹的凹陷。凹陷裡的鱗片紛紛亮起,組一個巨大的螺旋,螺旋中心裂開一道隙,出裡面的樹——樹裡鋪著的苔蘚,苔蘚上放著個石盒,石盒上刻著與鱗片相同的符號。
“這是……它們的‘日記’?”蘇菲小心翼翼地拿起石盒,盒子很輕,開啟后里面是疊皮,皮上用某種紅畫著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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