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小張激地推了推眼鏡，“陳默同志，雖然笑點清奇，但方向正確！接下來看我的——”他清了清嗓子，念出資料庫第一條，“問：鱗片人為什麼不玩捉迷藏？答：因為他們一張就發，藏哪兒都像個燈籠！”
鱗片人年輕人：“……”他默默從筐裡出顆笑氣果，塞進裡，大概是覺得用外力自己笑更靠譜。
接下來的三小時，守護站徹底淪為“瘋人院”。老周的喇叭裡不斷傳出破音的大笑，夾雜著蘇菲投影儀裡的誇張音效；小張念笑話念到嗓子冒煙，最後開始胡編造：“從前有顆星芽，它太胖了，卡在土裡出不來，後來……它變了土豆！”；陳默為了逗笑林夏，笨拙地學鱗片人扭發，結果腳下一，摔了個四腳朝天，逗得林夏直不起腰。
最絕的是鱗片人年輕人，笑氣果吃多了，抱著棵樹傻笑，一邊笑一邊用鱗片刮樹皮，裡還唸叨：“螺旋……哈哈……都是螺旋……”
林夏笑得肚子都疼了，眼淚直流，低頭一看，上的螺旋果然淡了大半，那些暗紅的紋路像被清水洗過一樣，邊緣開始發灰。
“看來真有用！”笑著眼淚，心裡暖烘烘的。
傍晚時分，大家都笑癱在院子裡，連螺螺都打了個帶著笑意的哈欠。陳默靠在林夏邊，給著笑酸的腮幫子，眼神溫得能滴出水來。
就在這時，林夏突然“嘶”了一聲，低頭看向——那些發灰的螺旋紋路里，竟滲出了一極細的黑線，像有生命似的，順著管往心臟的方向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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