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鏡子能照出所有守護文脈的人。”林夏的指尖在鏡面上輕輕,那些影子隨著的作漸漸清晰,甚至能看到卡斯在維尼昆卡山教孩子們辨認太曆,阿吉在“地獄之門”旁補種沙漠植。
胖墩的能量分析突然彈出:“照骨鏡完整後,激活了‘共振記憶’功能!能記錄所有與它產生過能量共鳴的場景!”鏡面裡的畫面開始流,像一部無聲的電影,從巢湖船塢的晨,到岱廟的鐘聲,再到南極冰蓋下的炸……最後定格在廬江的雨景上,與現實中的船塢漸漸重合。
雨不知何時停了,巢湖的水面泛起一層薄霧,新造的遊船在霧中輕輕晃,帆面上的“和同”二字被夕染金紅。張大爺的孫子扛著相機跑過來,舉著剛拍的照片:“爺爺,你看這張!陳哥哥和林姐姐的影子,正好和船帆上的字疊在一起!”
照片裡,陳默和林夏的影被夕拉得很長,落在帆面上,“和”字的右半邊與陳默的廓重合,“同”字的上半部分恰好是林夏的剪影,像冥冥中早已寫好的緣分。
秦營主突然想起什麼,從懷裡掏出個信封:“對了,國際文局發來的邀請函,說要在盧浮宮辦個‘文明共生展’,想讓我們把青琅玕板的複製品送過去,還說要請你倆去做主題演講。”
信封上的火漆印是個地球圖案,上面纏繞著七道不同的線,代表著七大文明的脈絡。陳默想起在貝里斯藍看到的雅克·庫斯托筆記本,想起芬格爾巖壁上的蓋爾語刻字,突然明白,所謂守護,從來不是固守一方,而是讓不同的文明像巢湖的水波一樣,相互激盪,卻始終朝著同一個方向流。
夜幕降臨時,船塢亮起了燈籠,暖黃的過雨霧,在水面上投下一片溫的暈。工匠們圍著新船唱起了古老的船歌,歌詞裡混著廬江的方言和幾句新學的英語——是張大爺特意讓小王加的,說“以後會有外國朋友來坐船”。
陳默和林夏並肩站在棧橋上,看著照骨鏡裡流的影,鏡面反的星與巢湖的漁火連一片,像一條越了時空的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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