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馬遜雨林的雨季，空氣像擰不幹的溼巾，黏在皮上。陳默站在樹冠層搭建的觀測臺上，手裡的照骨鏡映出下方盤錯節的雨林——無數氣生從巨樹枝幹垂下，在地面織網，網眼的形狀竟與海南珊瑚礁的能量閉環如出一轍，只是更集，像被放大的細管。
“胖墩，能量場掃描結果如何？”陳默抹了把臉上的汗，汗珠砸在觀測臺的木板上，瞬間洇開一小片深。遠的猴群發出尖銳的聲，驚起一群彩斑斕的鸚鵡，翅膀煽的頻率，在能量探測儀上顯示出與儺舞鼓點相似的波形。
胖墩的全息投影裹著虛擬的防雨布，螢幕上跳著綠的能量圖譜：“檢測到超大規模生能量網路！氣生的能量傳導效率是珊瑚礁的3.2倍，每棵巨樹都是能量節點，過系與地下真菌形‘資訊高速公路’，正在即時傳遞能量資料！”
林夏正用紅外相機拍攝樹懶，樹懶蜷在樹枝上，作慢得像被放慢了的電影，爪子抓住樹幹的力度卻異常穩定，爪痕的螺旋紋路在紅外線下泛著微——與軍峰山瓷脈石的紋路完全吻合。“這樹懶爪子的抓握角度，和張嬸瓷土的力度驚人地一致。”按下快門，“你說，是不是也懂能量傳導？”
陳默順著氣生往下看，地面覆蓋著厚厚的腐層，幾隻甲蟲正在搬運葉片，它們爬行的路線組細小的螺旋紋，與胖墩顯示的地下真菌網路走向相同。“不是懂，是本能。”他指著觀測臺邊緣的一株含草，葉片在下閉合的速度，正好與能量波的頻率同步，“就像珊瑚蟲知道如何補位，樹懶知道抓哪裡最省力，它們都是能量網路的一部分，用自己的方式維持平衡。”
嚮導卡斯是當地土著，正用砍刀劈開擋路的藤蔓，藤蔓斷裂滲出白的，在下拉出細長的，線的螺旋狀與納木錯的狼圖騰巖畫爪痕有著相同的數學曲率。“這是‘雨林的眼淚’，”卡斯的西班牙語帶著土語的尾音，“祖先說，藤蔓是大地的神經，裡藏著雨林的記憶。”
他指著遠被砍伐的樹樁，樹樁的年中心有個深的圓點：“健康的樹，年中心是亮的，像有顆星星。被砍的樹，星星會變暗，周圍的植就會生病——就像人被砍了手指，整條胳膊都會疼。”
胖墩的能量圖上，被砍伐區域果然呈現出灰的“能量影”，影正以每天0.5平方公里的速度擴散，所到之，氣生的能量傳導效率下降了40%。“是‘能量壞死’！”林夏的聲音帶著焦慮，“就像人的組織壞死會蔓延，雨林的能量網路也在被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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