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數日,杜翀與韋沉瑞明面上依舊如常際應酬,暗地裡卻將名單上那些人的底細查了個底兒掉。一沓厚厚的卷宗,記錄著那些道貌岸然之臣欺男霸、侵吞田產的鐵證,被無聲無息地呈送到了太子的書案前。
燭下,太子仔細翻閱,眼神冰冷。他提起硃筆,在幾個名字上緩緩圈過,皆是地位關鍵的榮王黨。
“去,”他將一份新名單遞給心腹,聲音沒有一波瀾,“讓史臺的人準備著,明日大朝,參奏這些人。記住,證據要甩得響亮。”
這名單,不出意外地,經由宋源,迅速擺在了榮王的案頭。
榮王看著名單上那幾個自己費盡心機籠絡、安在關鍵位置的棋子,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太子果然沉不住氣了,竟想他的人?
他當即給宋源記上一功,隨即下令讓自己麾下的言們準備反擊,務必在朝堂上保住這幾人,更要反咬太子一口,說他結黨營私,排除異己!
次日,大朝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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