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缺點，兄妹倆心照不宣的沒有提起。
讓兄妹倆略不解的是，據說太子昏迷前特意囑咐杜翀“好生照顧”越冼等“戰死”侍衛的家人，這又是何意？收買人心？連要殺自己的人的家眷也要善待？
這個問題，很快便由另一個人問出了口，杜翀。
杜翀作為太子的表弟、心腹，對哪些人是釘子心知肚明。
這事兒當年就是奉太子之命，由他親自暗查清楚的。如今見太子醒來，神稍好，他尋了個無人時機，便直截了當地問了。
“殿下，越冼那些人……您既早知其底細，為何留至今日？如今他們‘護主’亡，您又特意囑咐厚待其家眷，這……是否太過‘仁慈’？”杜翀皺著眉。
太子靠坐在枕上，臉仍有些蒼白，但眼神已恢復了往日的清明沉靜，甚至帶著點病中難得的慵懶。聽了杜翀的問題，他竟輕輕笑了，牽傷口，讓他微微吸了口氣，才緩聲道：“六郎覺得，孤的照拂……是好事？”
杜翀一愣：“殿下仁厚，恤忠良之後，自然是好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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