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裹著一寒氣衝進工作室時，江曉楠已經坐在辦公桌後了。
他背對著門口，只留給一個直的背影。
“祁來了，怎麼看你臉不太好？”老張抬頭看了一眼，又瞥了眼江曉楠的方向，低聲音問，“江總臉也不太好，他剛進來時臉沉得能滴出水，我跟他打招呼都沒理。”
宋祁正著凍得發僵的手，聞言往江曉楠那邊掃了眼，含糊道：“他估計是早上有急事。”
沒再理會，點開配音開始整理素材。
指尖到鼠時還有點涼，心裡卻忍不住犯嘀咕，不就是提了句暖氣費嗎？至於氣到現在？
正琢磨著，李老闆走了進來，穿著件駝大，臉上沒什麼表。
跟江曉楠打了個招呼後，眼神在辦公室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宋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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