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眼神里的冷意更濃：“就這麼厭惡這裡，厭惡我？我讓你住回來，是讓你不用睡酒店、不用被中介騙，不是讓你在這裡給我甩臉。”
宋祁猛地抬頭看他，眼裡滿是詫異，甚至覺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沒胃口？”江曉楠冷笑一聲，手抓住的胳膊，強迫看著自己，“是一看到我，一看到這個地方，就想起以前的事，覺得膈應？宋祁，你別忘了，當年要不是我，你早就被宋家那些人欺負死了！”
宋祁被他抓得胳膊生疼，心裡又委屈又生氣：“我沒忘你幫過我，這裡是我以前拼命想離開的地方，你讓我突然住回來，我需要時間適應，這有錯嗎？”
的聲音帶著點抖，眼裡漸漸泛起了紅：“你總是這樣，從來不管我願不願意，就把你的安排強加到我上，然後我稍微有點緒，你就說我擺臉、厭惡你，江曉楠，你不覺得你很莫名其妙嗎？”
江曉楠抓著胳膊的手猛地鬆了些，眼神里的怒意褪去，染上一層從未見過的傷，聲音都啞了幾分：“所以……你覺得我這些年做的一切，都是在強迫你？”
宋祁看著他眼底的紅，心裡像被針紮了一下。
沉默了幾秒，輕輕搖了搖頭：“不是的，江曉楠，你是個很好的人。是我自己的問題，跟你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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