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號躍出亞空間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那道。
不是聖，不是艦炮的火，也不是恆星坍塌前的迴返照。
而是一道橫亙在虛空中的、純粹的、近乎暴力的白。
它像一道被凝固的閃電，從聖廷忌檔案館的址中心延出來，貫穿了整整三個天文單位的空間，最終消失在更深的黑暗中。即使隔著舷窗的濾層，蕭一也能覺到那道白中蘊含的能量——不是聖那種帶著溫暖與指引意味的力量，而是更原始、更冰冷、更像……數學本的東西。
“那是……”賽琳娜的聲音卡在嚨裡。
“歸零者。”馬爾庫斯的聲音在蕭一意識深響起，帶著三百年未曾有過的抖，“那是歸零者的‘囑’。”
蕭一還沒來得及問“歸零者”是誰，爪號的全息警報就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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