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翁和光同塵_第185集 馳路歸鄉謀遠略 沃野生金啟新程(1)

作者:離翁隨筆·3個月前

題記

萬里馳驅返故疆,征塵未洗鬢添霜。

川西雁度雲邊路,川北風催嶺上桑。

貯良謀安梓里,心藏浩氣赴蠻荒。

莫言邊地無春,且看新苗破凍土。

1985年10月18日午後,壤塘縣汽車站的土坪上,揚起的塵土還未散盡,一輛綠皮客車便頂著滿風塵緩緩停穩。車門“吱呀”一聲推開,離翁彎腰走了下來,深藍的卡其布中山裝沾著沿途的泥點,腳捲到膝蓋,出的小上還帶著高原曬出的紅褐痕跡。他左手提著一個磨破了邊角的帆布包,右手攥著一個牛皮筆記本,那是他在全國參觀團一路走來記下的見聞與思索,扉頁上麻麻的字跡,被汗水浸得有些模糊,卻依舊著沉甸甸的分量。

車站的工作人員認得離翁,連忙迎上來接過他的帆布包:“離書記,可算把您盼回來了!這一路顛簸,辛苦得很吧?”離翁擺擺手,臉上帶著長途跋涉後的疲憊,眼神卻依舊清亮:“不辛苦,能把外面的好經驗帶回來,這點路算什麼。”說話間,縣委辦公室的小劉已經騎著一輛二八腳踏車趕到,車後座上綁著一塊嶄新的羊氈,是特意給離翁準備的,怕他久坐累。“離書記,縣委李書記讓我來接您,說您回來先歇歇,彙報的事不急。”小劉一邊幫離翁把帆布包捆在車後座,一邊說道。

離翁卻搖頭:“既已到了縣城,早一天彙報,就能早一天把想法落到實。”他坐上腳踏車後座,雙手扶住車筐,任憑高原的風颳過臉頰,帶著瑪柯河兩岸的青草氣息。壤塘的十月,已經著徹骨的寒意,遠的達日雪山皚皚白雪,映襯著近金黃的青稞架,像一幅濃墨重彩的油畫。離翁著沿途悉的景緻,心中百集。三個月前離開時,青稞才剛剛穗,如今已是顆粒歸倉,而他這一路從東南沿海到中原腹地,所見所聞,早已顛覆了他對鄉村發展的固有認知。

西西

彿

沿便

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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