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看得久了對方有所察覺，就見那秀才抬起頭看向，“姑娘今日又是來買鞋的嗎？”
沒想到他還記得。
趙晴走過去，對著人笑了笑，“我不買鞋，我想問一問寧秀才，你這有沒有報廢的紙張，我想要些紙。”直到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其實不用買紙，卷香而已，用人用過的就行了，恰巧眼前這位就能提供。
寧清看著抱歉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姑娘，就算是寫壞的紙張，我也需帶回家中，無法贈與姑娘，見諒。”
雖然被拒絕，趙晴卻一點兒也沒有生氣，隔得近看這寧秀才皮是真好啊，聲音也是雌雄莫辨，看得都有些羨慕了，真是老天爺眷顧的人，不僅生得好還聰明，就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背信，覺得多數是有。
看了看他桌上的白紙，“你與人書信一次收多錢？”
“若是自帶紙張一次5文，若是我提供紙那便是10文，姑娘你是要寫書信？”寧清看著有些疑。
“這紙張就是5文錢一張？”趙晴嘆了一口氣，“我不寫書信，我想要些紙卷香，紙鋪還有好遠，既然如此，我不如在你這買兩張紙好了。”省得走多餘的路，揹著揹簍還是有些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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