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頭剛起，他已運轉功法，周泛起一層淡。骨骼輕響間，形漸漸佝僂，鬚髮變得雪白，連眼角的皺紋、說話的聲線都與那老者一般無二。不過片刻，他已完全化作了老者的模樣，連上那上位仙的沉斂氣息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倒是省了不麻煩。”他抬手了自己花白的鬍鬚，聲音已換老者的沙啞，眼中閃過一銳利的。
回到仙城李悄塵推門走進飛星拍賣行分號時，夥計正趴在櫃檯上閉幕，聽見靜抬眼一瞥，含糊地嘟囔了句：“李老回來啦？今兒沒什麼要活。”
他頭也沒抬，顯然沒察覺眼前這“李飛”的細微差別，但誰會盯著自家鑑定師的臉細究呢？
李悄塵“嗯”了一聲，徑直走向鑑定臺，將李飛那副老態龍鍾的模樣模仿得滴水不，周氣息收斂得與尋常鑑寶師別無二致。
櫃檯後的夥計打了個哈欠，終於抬起頭，見他面沉凝，不由多問了一句：“李老，您這是去哪了一趟，臉看著不太好？”
“無事。”李悄塵擺了擺手，隨口搪塞過去。
夥計聞言也不再多問，重新低下頭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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