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給什麼獎勵？”
梁問夏心好，真就認真地想了想，幾秒後紅著臉對著手機螢幕“a”了一聲，然後火速撂電話。
不給他得寸進尺的機會，也是害了。
第二天週末，也是正式演出前的最後一次彩排，所有人都集中在一間舞蹈室，人多又混。
除了跟室友們的合唱，梁問夏還有一首鋼琴獨奏，出場比較靠前，在第七個。而和室友們的合唱節目則排在了倒數第三個。
一共二十多個節目，從下午六點一直彩排到晚上十點多。彩排完四人全都得前後背，一致提出去吃東西。踢掉腳上的麗刑換回舒適輕巧的鞋子，換下單薄的子裹上輕便暖和的羽絨服，手拉手衝去食堂。
一人一碗熱乎的酸辣下肚，才覺回魂了。
要死不活地走在回寢室的路上，梁問夏接到秦之嶼打來的電話，帶笑的嗓音夾在風中，“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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