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了，時間是一條漫長的河流。”李塗揚沒有直接回答，的目看向遠那片依然在不斷塌又重生的混沌芒，那裡彷彿藏著時間的所有秘。
的聲音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又開始了答非所問：“在這條河流上所有人和事都只是微不足道的落葉，掀不起太多的波瀾。
但，命運是由自己掌握的。”
說完最後一句話，緩緩收回目，再次看向聽得雲裡霧裡的林盼，眼神意味深長，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暗示：“就像你這次穿越時空，就改變了一些事，比如那場地震，本來是不會發生的，因為你四階後期的境界本來並不存在於那個時間，那場地震的震源正是你所在的高中，正是時間在自我修復，企圖將你抹殺的緣故。”
“……我說怎麼記憶裡本來沒有那場地震，竟然……是因為我嗎……”林盼如遭雷擊，整個人瞬間僵住，臉上的以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只剩下一片慘白。
他痛苦地抱住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腦海中不控制地浮現出那場災難的畫面。
倒塌的教學樓，瀰漫的煙塵，老師和同學們臨死前的呼喊，還有事後那些遇難者家屬舉著的橫幅和照。
那些畫面如同最鋒利的刀，狠狠剜著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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