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的槍聲和嘶吼漸漸平息，不知是警衛解決了伏擊的變異，還是雙方同歸於盡，或是追逐轉移了方向。林默三人不敢停留，藉著廢墟的掩護繼續深舊鎮區，最終在天黑前找到了一間相對完整、門窗尚可封堵的地下室暫作棲。
地下室暗溼，散發著黴味和塵土的氣息，但至提供了一個相對蔽的息之所。秦風用殘破的傢俱加固了口，林默則仔細檢查了小七的狀況。孩因神支和驚嚇，已經昏睡過去，呼吸微弱但平穩。
“我們必須儘快弄到食和水。”秦風清點著幾乎空空如也的行囊，語氣沉重。力消耗巨大，而補給卻看不到來源。
林默靠坐在冰冷的牆壁上，疲憊地著眉心。他的思緒卻無法平靜，白天所見的一幕幕在腦海中反覆閃現——悲傷的變異、保護崽的群、以及那令人心悸的埋伏戰。“秦風，你看到了嗎？它們……不再是無意識的野了。”
秦風沉默地點燃一小截找到的蠟燭，昏黃的暈照亮了他稜角分明的臉。“看到了。所以更該死。”他的回答冰冷而堅決，“今天它們能伏擊警衛，明天就能設陷阱獵殺我們。智慧讓它們更危險。”
“我知道危險，”林默嘆了口氣，“但我一直在想周雲的話，還有研究所裡的那些實驗。他們似乎早就知道病毒會導致某種……進化。如果變異真的保留著部分記憶，甚至開始萌發智慧，那我們面對的就不僅僅是疾病，而是一個……新的智慧種族雛形？儘管這個雛形充滿了暴力和扭曲。”
“那又怎樣？”秦風抬起頭，目如炬，“因為它們可能有點‘聰明’了，我們就要和這些吃人的怪握手言和？別忘了老李可能的下場，別忘了小七差點被他們抓去當‘樣本’！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我不是這個意思！”林默有些激，但低了聲音，“我是說，如果我們不瞭解它們，只是一味地殺戮，我們可能永遠無法真正戰勝這場災難，甚至可能加速自己的滅亡！我們需要知道它們是怎麼‘思考’的，它們的弱點是什麼，它們和病毒源頭到底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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