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瞳的沉寂,如同在每個人心中走了一支柱,留下的是空落落的迴響和更加沉重的責任。沒有時間悲傷,甚至沒有時間去仔細品味那份失去指引的茫然。夜瞳用最後的力氣鋪就了道路,剩下的,必須由他們自己走完。
下一次系統維護週期,就是行之時。這不再是演習,而是生死一線的實踐。
林默將自己調整到最佳狀態。他仔細檢查了那片金屬碎片,用服邊緣將其拭得更加鋒利,然後牢牢綁在自己手腕側,便於取用又不易掉落。他反覆回憶通往安全節點的每一條岔路,每一個需要注意的鏽蝕介面,以及小七提到過的“清道夫”可能的活路線。他將板床上勉強撕下的一小條布料,纏繞在手掌和膝蓋上,以減輕爬行時的和聲響。每一個細節,都可能決定敗。
(林默的心獨白):“蘇婉,小七,一定要跟上。我們會匯合的,一定。”
在東區,蘇婉面臨的挑戰同樣嚴峻。的囚室監控等級或許略低於林默,但通往“垂直管道”的口在哪裡?夜瞳的指引過於模糊。利用有限的放風時間和所有日常觀察,鎖定了一個可能——位於囚室角落,一個被厚重濾網覆蓋的、似乎早已廢棄的通風口。濾網邊緣的螺有細微的磨損痕跡,不像是常年不的樣子。這是一個賭注。需要工。拆下了固定頭髮的一韌極佳的金屬髮卡,這是唯一能藏的、可能派上用場的東西。
(蘇婉的思考):“垂直管道……風險在於下落控制和未知的底部環境。但這是最快遠離該區域的途徑。必須相信林默能在節點接應。”
在上層,小七蜷在純白房間的角落。恐懼如同冰冷的蛇纏繞著。不僅要面對未知的黑暗管道,還要克服離開這個“悉”囚籠的本能恐懼。一遍遍在腦海裡回憶夜瞳最後指引的“上層通風分支”,那似乎在房間天花板附近。不敢明目張膽地抬頭觀察,只能用眼角的餘,配合著對被監控節奏的把握,尋找著可能的切點。攥著小拳頭,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小七的心):“不怕,不怕……林叔叔和蘇婉阿姨在等我……不能拖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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