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階梯陡峭而溼,向下延的黑暗中,只有秦風那縷微弱如遊的氣息指引著方向,以及越來越濃重的、令人窒息的絕氛圍。每一步都彷彿踏在粘稠的泥沼裡,不僅是理上的阻礙,更是神上的重。
小七的臉越來越蒼白,抓住林默的角,幾乎是將全的重量都倚靠上去,才能勉強抵擋那無孔不的神侵蝕。“就在前面……很近了……但是……好……”聲音發,帶著哭腔,“秦叔叔的覺……和那些‘哭聲’……纏在一起了……”
林默的心沉到了谷底。和那些失敗的作品的覺纏在一起?這意味著什麼?難道秦風也……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是加快了腳步,手中的金屬碎片握得更,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蘇婉隨其後,手中的金屬管在階梯上發出輕微卻規律的叩擊聲,像是在這死寂的深淵中敲響的戰鼓,微弱,卻堅定。
階梯的盡頭,是一扇虛掩著的、厚重的隔離門。門裡出更加刺鼻的氣味和一種低頻的、令人心煩意的嗡鳴。秦風的氣息,正是從門後傳來。
林默示意蘇婉和小七停下,自己則側,過門向去。
裡面的空間比上面看到的培養艙區域要小,但景象卻更加目驚心。這裡沒有明的培養艙,只有一個個大的、連線著無數管線和人造神經束的金屬錮裝置,如同冰冷的刑架。大部分裝置是空的,但其中一個,正錮著一個影。
那是秦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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