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過度消耗的後症如同宿醉般纏繞著蘇婉和秦風。直到日上三竿，兩人才從那種意識被空的虛中勉強恢復過來。他們靠坐在黑巨石下，分著最後一點食和清水，沉默卻並非空無，腦海中都在反覆回放著昨夜獲取的那些驚世駭俗的資訊碎片。
“系統架構……穩定……篩選與重啟……”蘇婉喃喃自語，試圖用自己已有的科學知識去理解這些概念，“如果病毒是啟用碼，那麼它啟用的是什麼？這個‘系統’的範圍有多大？篩選的標準又是什麼？”
看向秦風，期待他作為另一個資訊接收者能有不同的視角。
秦風眉頭鎖，他回憶著腦海中那三幅鮮明的畫面，尤其是那無數發能量線匯聚於節點的景象，以及那個散發著絕對權威的冰冷符號。
“我看到的……更像是一個監控網路，或者能量輸送網路。”他的聲音帶著不確定，但軍人的直覺讓他抓住核心，“那些節點，像是樞紐或者……控制塔。而那個符號，”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語，“它代表的是‘許可權’，是‘命令’。”
他看向蘇婉，眼神銳利：“周雲想得到的，恐怕就是這個‘許可權’。他不是在製造混，他是在試圖……接管這個系統。”
這個推斷讓蘇婉不寒而慄。如果周雲的目標是掌控這個遠古的、足以進行全球“篩選與重啟”的系統，那他的瘋狂就有了一個更可怕、更宏大的解釋。
（蘇婉的意念帶著沉重，過烙印傳遞）：“林默，秦風的推斷……有可能嗎？周雲的目標是系統許可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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