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破怪的攔截,四人幾乎是踉蹌著撲向前方。林默手臂上的傷口流如注,在低溫下迅速凝結暗紅的冰,每一次作都帶來撕裂般的劇痛,但他彷彿毫無所覺,目死死鎖定前方。
綠晶石在蘇婉手中已不再是溫熱,而是變得滾燙,芒熾烈如同微型太,將周圍的風雪都映照出一圈詭異的綠暈。它不再僅僅是指引,更像是一個共鳴,與腳下冰原深某個龐大的存在激烈呼應著。
“就在這下面!”蘇婉息著,停在了一片看似平坦無奇的冰原上。這裡的冰層更深,呈現出一種億萬年的幽藍,冰面之下,約可見覆雜而規律的幾何影,彷彿某種巨大建築的穹頂。
小七虛弱地靠在阿雅上,小手抓住阿雅的角,聲音細若遊:“下面……好大的‘房子’……門……好像被‘大冰塊’(周雲)卡住了……‘黑黑的東西’(侵蝕)在撞門……”
的知將地下那座遠古設施的廓和正在發生的衝突,以一種孩子所能理解的、卻無比準的方式描繪了出來。
林默立刻半跪在地,用未傷的手徒手開冰面上的浮雪。阿雅也加進來,用匕首的柄部敲擊冰面,試圖找到口或者薄弱點。冰層堅如鐵,他們的努力如同蚍蜉撼樹。
“這樣不行!”蘇婉焦急地看著手中滾燙的晶石,又看看毫無進展的冰面。腦海中閃過守護者的話語——“鑰匙……是理解與平衡的智慧”。
不再試圖尋找理口,而是閉上眼睛,雙手握住發燙的晶石,將全部神沉浸其中,嘗試著像在遠古聖殿中那樣,與這枚“迴響”建立更深層的連線,去“理解”這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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