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征小隊在次日傍晚安全返回。當那輛佈滿塵土與剮痕的越野車駛前哨大門時,一直繃著神經的蘇婉和小七才真正鬆了口氣。
阿雅跳下車,依舊是那副冷峻的模樣,但眉宇間帶著一長途跋涉的疲憊與揮之不去的凝重。將一個用油布仔細包裹的件和一個數據儲存遞給蘇婉。
“圖案已記錄。這是在鎮子圖書館廢墟的保險櫃裡找到的,封存完好。”阿雅言簡意賅。
蘇婉立刻將小隊員安排去休息,然後與阿雅、小七回到了們的房間。小心翼翼地開啟油布,裡面是一塊堅的、似乎經過特殊理的石板拓片,上面清晰地復刻了阿雅描述的那個神秘圖案——一個由複雜幾何線條構的、既像某種儀又像象植的符號,著一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古老與怪異。
同時,將資料儲存連線到一臺勉強能工作的舊終端上,裡面是傑克拍攝的“溪谷鎮”詳細影像:被暴力破壞的防工事,空無一人的房屋,以及廣場中央那個用黑石頭心壘砌的、與拓片一模一樣的巨大圖案。
蘇婉的目鎖定在圖案上,呼吸微微急促。這個符號的風格,與腦海中那些來自南極遠古蹟的記憶碎片呼應,但細節又截然不同,帶著一種……更冷峻、更離的覺。
“不是‘起源之心’系的符號,”蘇婉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在拓片上描摹,“風格近似,但核心不同。這個……更傾向於‘觀察’和‘記錄’,而非‘引導’與‘催化’。”作為前“普羅米修斯”的核心研究員,對符號學和資訊編碼有著深刻的理解。
阿雅站在一旁,補充了的現場觀察:“戰鬥痕跡很奇特。大部分是能量武造的貫穿傷,但破壞範圍控制得極其準,像是……外科手式的清除。沒有大規模的炸或焚燒痕跡。這不像是掠奪者或者普通勢力衝突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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