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決定親自前往北塔的訊息,如同在前哨平靜的水面投下又一顆石子,激起的漣漪複雜而深刻。擔憂、敬佩、以及一種被領袖先士卒所鼓舞計程車氣,織在空氣中。
阿雅是反應最直接的一個。在蘇婉宣佈決定的當晚,罕見地主找到了蘇婉,在那間堆滿資料的房間裡,兩人進行了一場簡潔而嚴肅的對話。
“你的決定,我服從。”阿雅站在門口,影被燈拉得很長,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但眼神深卻翻湧著難以言喻的波瀾,“但你的安全,是我的唯一優先順序。在任務中,所有涉及安全的風險評估和最終決斷,由我負責。”這不是商量,而是陳述。在用自己最擅長的方式,為蘇婉套上一層所能提供的、最堅固的保險。
蘇婉看著阿雅,沒有因為近乎強的語氣而不快,反而心中湧起一暖流。清楚,這是阿雅表達關切和承擔責任的方式。“我明白。”鄭重地點了點頭,“在行安全上,你擁有最高決策權。我信任你的判斷。”
沒有更多的言語,兩人之間那份歷經生死淬鍊的信任,足以支撐起這沉重的託付。
小七得知蘇婉也要一起去後,小臉上寫滿了掙扎。既害怕再次接近那些令人不安的未知,更害怕和蘇婉分開。拉著蘇婉的手,仰著頭,大眼睛裡滿是懇求:“蘇婉阿姨,我……我也可以再去!我這次會更小心,更能幫上忙的!”
蘇婉蹲下,輕輕將摟進懷裡,著孩子微微發抖的。何嘗不想將小七帶在邊,放在自己的視線之?但北塔之行比雪山基地更加遙遠和不可預測,不能讓小七再去承那種神力。
“小七,你有更重要的任務。”蘇婉聲說,去眼角的淚花,“你要留在前哨,幫瑪莎阿姨和克羅寧爺爺看好我們的家。而且,只有你在這裡,如果我們……如果我們在很遠的地方需要你的‘覺’,你才能更安全、更清晰地‘聽’到,對不對?你是我們最特別的‘燈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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