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引發的危機雖被林默遠端平息,但其造的震盪遠未結束。隔離囚室周圍的神汙染殘留被清除,但周雲本人在昏迷一天後再次“甦醒”。這次,他不再刻畫,也不再發力量,而是陷了另一種令人不安的狀態——絕對的靜止與沉默。
他終日面對牆壁坐著,眼神空,彷彿靈魂已徹底離。但負責監控其腦波活的裝置卻顯示,他的大腦正於一種異常高速、甚至堪稱狂暴的運算狀態。各種雜無章的訊號、破碎的影像、扭曲的邏輯鏈在他的意識中瘋狂撞、重組。
“他在部‘消化’和‘重構’那些因混沌能量和神衝擊而變得混的知識,”傑克分析著令人眼花繚的腦波圖譜,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這過程極其危險,就像用破碎的圖紙強行拼湊一座的大廈,結果要麼是徹底崩潰,要麼……是誕生某種扭曲而危險的‘新知’。”
蘇婉意識到,不能再被等待和單純防了。周雲本已經了一個不斷演化的、極度不穩定的知識汙染源。必須主介,嘗試理解,甚至……引導或清除。
召集了青木、傑克,以及神力量最為純淨敏銳的小七,組了一個特殊的評估小組,準備在最強防護下,對周雲進行一次謹慎的神接與評估。
在層層能量遮蔽和神護盾的保護下,評估小組進了隔離區外圍的觀察室。過特製的單向觀察窗,他們能看到靜坐的周雲。
小七剛一靠近,眉頭就蹙起。不需要儀,就能直接到從那囚室中散發出的、混而充滿惡意的“資訊噪音”。那覺不像是有意識的思想,更像是一鍋由瘋狂、偏執、冰冷公式和生命悲鳴熬煮的毒湯。
“他很痛苦……也很危險。”小七輕聲說,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那些‘知識’在撕扯他,也在試圖汙染周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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