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峽守者”號駛離南極冰原時，天空開始下雪。
不是普通的雪。這些雪花在半空中就發出微弱的熒，落在甲板上也不融化，而是堆積一層發的末。蘇婉收集了一些樣本，放在便攜分析儀下觀察。“雪花部有微生結構，但不是已知的任何種類。它們帶有編織者技的生特徵，但又有些不同……更野生，更不控。”
“是系統洩嗎？”秦風問。他站在船尾，目還鎖定在逐漸遠去的白大陸上，彷彿擔心那裡會突然出什麼追上來。
“更像是系統的‘呼吸’。”林默靠在船舷邊，銀紋路在皮下緩慢流淌，像是有生命的河流。他能覺到那些雪花與自己的共鳴——微弱但確實存在，像是遠方親戚的問候。“編織者城市重新啟用，能量場擴散到環境中。這些雪花是副產，無害，甚至可能……有益。”
小七手接住一片雪花。雪花在掌心停留了幾秒，然後不是融化，而是“綻放”——展開微小的、晶狀的花朵結構，發出更亮的，然後才化為水汽消失。閉上眼睛，臉上浮現出奇異的微笑。
“它們在唱歌。”輕聲說，“很輕很輕的歌，關於冰的記憶，關於沉睡的夢，關於醒來時的希。”
王磊和劉峰正在檢查船損傷。穿越通道和戰鬥留下了痕跡：船殼有幾凹陷，欄杆斷裂，一臺引擎運轉不穩。卡斯在駕駛室調整航線，他的表比離開火地島時更加沉重——知道了妻子的最終命運，沒有帶來解，只有一種混合著驕傲和悲傷的複雜緒。
“回前哨站的路線？”秦風走進駕駛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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