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奕回到自己那間堆滿資料和圖紙的辦公室，坐在書桌前，手指無意識地轉著筆，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如何為那架全新的飛行設計一套完力系統的難題中。
渦與衝的組合思路明確了，但那個致命的模式轉換區間，需要極其巧的氣設計、材料支援和控制演算法。
就在他對著空白圖紙冥思苦想，試圖從知識庫浩如煙海的資訊中捕捉那一靈時，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外公。
“喂，外公。”
陳奕收斂心神，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寧天的聲音帶著一難以掩飾的失落和些許困：
“小奕，有個訊息要告訴你。關於渦扇15小批次生產線的事……上面，否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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