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主任明顯一頓，看向党進的眼復雜了，但是還在狡辯:
“哪個黃局？市裡邊姓黃的局長好幾個，你說哪個？”
党進在趙警說出劉主任之後，就猜到這人是誰了，應該就是黃自力口中的老劉、秘書裡的劉主任了，都是同一個系統，這種重權單位，能有幾個主任？又能有幾個主任姓劉？
党進笑了起來，賭對了，就是這貨，和黃自力一起參與瓜分庇護所資的劉主任。
“當然是黃自力局長，我們跟著劉秘書的，最近聯絡不上劉秘書，也聯絡不上黃局，你能告訴我他們在哪裡嗎？”
劉主任依然在逞強，上毫不放鬆，
“你找不到黃局，我們這兩天也找不到，你問我幹嘛？你跟著劉秘書又怎麼了？我又不認識你，和我套近乎。”
党進臉冷了下來，說話的溫度也是直接夏季轉冬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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