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特別說明一點。”林曉東看著王楚然的眼睛，語氣變得很認真。
“這可不是讓我去當所謂的白手套，專門幹那種幫背後的權力人士攫取利益的髒活。”
“那是什麼？”王楚然順著他的話往下走。
“是夥伴，是戰友。”林曉東吐出兩個詞。
“是同一條船上的夥伴，同一個戰壕的戰友。同舟共濟，一起戰鬥，一起發展，然後一起分時代的紅利。”
王楚然冰雪聰明。
之前只是關心則，加上對家裡長輩的逆反心理，才沒往深想。
現在被林曉東這麼一剝繭地拆解，瞬間就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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