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然聽到前面那些“正常”的時候，繃的肩膀總算是鬆了下來。
但還是沒有完全放鬆——最後那一項才是關鍵。
凌晨三點零五分。
趙三最後一次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裡著一張檢驗報告單，臉上掛著笑。
“全部正常。毒理分析。沒有檢測到任何已知的有害質分。”
他把報告單遞給王楚然。
“王總，您可以放心了。林總的健康得跟頭牛一樣，什麼病都沒有。”
王楚然接過報告單，一行一行地掃了一遍，每一個指標都看了，每一個數值都確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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