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變遷，當真是令人唏噓。
“好了，去找然然吧。”王漢中擺了擺手，臉上恢復了那種老狐狸特有的明勁兒，“這大過年的，我要是把你耽擱久了，又要嘀咕我了。”
林曉東從善如流，站起來朝王漢中打了個招呼，轉往會客室外面走。
手剛到門把手，他就聽到後傳來靜。
王漢中正在翻手機，作很快。
林曉東沒有回頭，拉開門就出去了。
還未帶上門，他就聽到門後面約傳來王漢中打電話的聲音。聽不清容，但語速很快，像是在吩咐什麼人做什麼事。
林曉東笑了笑，加快腳步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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