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罵人罵完就完了，而這盒高鈣片你卻得拿回去。
放在辦公桌上也不是，扔了也不是，吃了更不是。
甭管最後怎麼理，它始終就在那裡，時時刻刻提醒你——你的骨頭是的。
林曉東掃了一圈在場所有人。
“今天這個會，算是我給你們的一個警鐘。”
“東曉資本從立到現在，靠的是什麼？靠的是我們自己的判斷。自己的系。自己的腦子。”
“什麼時候開始變了看別人的臉做決策？什麼時候開始變了別人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
他站直了子，雙手撐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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