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都在發抖，想要扶白柒，卻是看著滿的傷而手足無措：“怎麼傷得這麼重？”
“都是皮外傷。”白柒勾了勾角，想要表現得輕鬆一點，卻是牽扯到傷口，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騙人。”阿淵癟，輕輕握住白柒的手。
白柒看著他，看著他那雙暗金的眼睛，那張蒼白的臉，那副“我好害怕我好心疼”的表，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別哭，丟人。”
阿淵沒哭，但眼眶紅了。他小心翼翼地把扶起來，像是捧著什麼易碎的珍寶。
趙鐵生捂著口從地上爬起來，看著這一幕，角了：“那個……白柒調查員，你的鬼……他一直是這樣的嗎？”
白柒面不改：“對，他一直這樣。”
趙鐵生沉默了一秒，看了一眼剛才大發神威把上古魔靈三劍砍死的阿淵，又看了一眼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給白柒角跡、眼眶紅紅的阿淵，決定不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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