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麼？”看出戚廣陵神不對，戚清淮緩聲詢問。
戚清淮的表溫和，語氣也是平靜如常，只是靜靜看著戚廣陵，似乎只是隨口一問。
但說實在的，戚廣瑞太懂事乖順，很粘著戚清淮，兩人也有通，相比之下，戚廣陵這自來臉皮厚的熊孩子，反倒是跟戚清淮相更切。
加上戚廣陵坦率彎彎心思不多，戚清淮對他了解是要比戚廣瑞還要徹的。
自己養的孩子，一抬屁他就知道……
戚廣陵沒有發現戚清淮的複雜眼神，只自己垂著腦袋一陣苦思之後，最終卻是長長的嘆了口氣。
他抬頭時，眼睛裡已經沒有了七八糟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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