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平時只認資料和錢的總經理，這會兒看著大姚那條眼神里沒了算計，只剩下一子說不出的害怕。
“要是為了生意，不值當。”莫苟聲音有點幹，“大姚，我們已經證明了自己，就算現在放棄了也沒人會說你什麼，你下半輩子還得用這條走路呢。”
大姚沒回頭，他又把繃帶一圈一圈纏回去，每一圈都勒得死。
“達瑞爾。”
大姚的聲音很平靜。
“你知道火箭為啥能飛上天嗎？”
莫苟沒反應過來，不明白他怎麼突然問這個。
大姚纏好最後一下，拉，然後扶著椅子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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